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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福会(2)

本章喻王专场。

亲爱的昨天心情不太好,治愈她一下....最近尝试着新的炖肉姿势,写起来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
有点困,醒来再捉虫。

 @渔夫和他的灵魂  亲爱的加油w



 

醉了酒的人死沉死沉,喻文州把黄少天扛进车里的过程虽然还好,可身上却不可避免沾染了一身酒臭。酒保送他们出来,把那个吵吵闹闹的年轻人锁在门里头,临了恭恭敬敬递给喻文州一张名片。

“呃,我知道你们这儿该怎么走。”

“不,是给这位先生的。”那人和和气气地解释,一望而知是个暖和妥帖的男人,“等他酒醒之后我有些话想要问问清楚,希望您能代为转达一下我的希望。”

这倒是无妨的,喻文州便收下名片顺手塞进黄少天衣兜里。那人虽醉了,却有些古古怪怪的敏感,低下头看了喻文州的手一眼,咕哝着说:“..............我没钱。”

“...........”

虽谈不上腰缠万贯却也真心不愁钱的喻老板真正哭笑不得,赶紧伸手把那人塞进后座一了百了。他关上车门,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低头检查一番,发了条短信出去。

等车开到一幢高层公寓楼下,一个人站在车灯的光圈里头拢着大衣,抬起一只胳膊遮住直射光线快走过来。喻文州把车窗按下来冲着他摇头:“醉得那叫一个人事不省,下面客房能用吗?”

接应那人点点头:“行,前些日子刚请阿姨扫过,扶他上来吧。”

说话人叫王杰希,喻文州跟他认识了五年,同居四年半。他们这种关系,说恋爱倒要嫌有点委屈这两个充满法式罗曼蒂克的字眼了。从一开头至今,无论火花还是磕碰,倒都没有特别明显。硬要说的话,那种一点就着烧得如同山火,楼上楼下离开几分钟就要死要活折腾得好似离岸鱼一般感情,确乎是不适合这两位的定位。

起初不过都是想寻个安稳过日子的同路人,寻着了,也便免去了之后许多不必要的折腾。仅此而已。仅此而足。

黄少天叫他俩抬皇上似的伺候回去,在楼下客房两米大床上摊成一张烙饼。王杰希站在门边看着喻文州把被子给黄少天搭上,帮他关了灯,在那人经过过道的时候低声问一句:“他明早还在家吃饭吗?”

“你不担心,”喻文州带上门笑笑,“他什么时候醒了自己会走,保不准还给咱们带早点上来呢——广州人的胃口,你知道...”王杰希自然明白他是在逗乐,倒也真心实意地笑了,慢悠悠领在前面上楼,回过头来和他打趣:“你们广州人吃得倒也不错,可这口味有时候未免也太刁了点,个个都是做老爷的料,难伺候得很。”

喻文州一点也不着恼,在他身后进了卧室,反手锁上门。王杰希背对着他脱掉大衣和罩衫,含着下巴解开皮带扣,从套头毛衣里边挣脱出来。他个头不矮,可身板却算不上厚的,脱衣服的过程就像是一点点抛去那些压在他身上的东西:从日常琐事里解脱出来,从白日工作里解脱出来,从那个一本正经老老实实的王杰希里头解脱出来,最后还给喻文州的,是他们两个人都最喜欢的那个王杰希。

床头灯只开了右面一盏,窗帘低垂下来的时候,屋里就好像是和外头完全不相干的两个空间。喻文州躺在床上一颗一颗折腾他那件衬衫的扣子,王杰希穿着内裤抬起一条腿跪在床沿上,捏住喻文州的下巴细细吻他,从额头到眼梢,嘴角,吻去每一处寒冬的冷。他照顾得周到细致,可喻文州的手却偏要扰乱这和谐安宁的节奏,贴在他的胸口按着肌理,顺着心跳一路滑下去,在他裤裆上反复的揉搓。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压不住阵脚,可面上却都要忍着,较着劲——也不知道是跟谁较劲。

没人说话,喻文州接着折腾他,王杰希压在他的嘴上吻着,由轻到重,最后上了点牙,像是享用午餐的猫科兽类,不疾不徐却充斥了些压迫力。他们俩都硬了,擦在一起,燥热温度与飞一般跑起来的心跳。然后以某一刻为界平衡突然打破,喻文州以几乎是挤压一般的力度箍住了王杰希后背,猛地将他推倒在床上,衬衫下敞开的胸口互相磨蹭,肉体与肉体不成章法地厮磨在一起,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接吻,互相拉扯着头发将舌头送入彼此口中,几近强迫地舔舐着。

进入的时候王杰希的头几乎撞到了床柱上,他闭着眼抓紧了那根刻着些繁复花纹的木制工艺品。喻文州拉高他的腿用力地挤进去,疼痛不可避免,可他们两个人的性器都兴奋得无以复加。王杰希侧过脸咬住牙齿,嘴唇边上漏出一连串无法忍耐的喘息。他身上全是汗,手掌连柱子也握不住,喻文州掐住他的大腿用力抽插,伸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抠抓在床柱上的手指。

“看着我....只看着我。”

他们在高潮来临前发泄一般疯狂的亲吻,王杰希动着腰迎向他,用发抖的声音短促地喊出他的名字,然后战栗着和他一起攀上顶峰。

疯了一场之后,两个人都累得说不出话来。喻文州在王杰希腰上摸了两下,然后被询问要不要先洗澡,他笑了笑,翻个身陷在被子里摆摆手:“你先去吧,我躺会儿。”

王杰希嘴角边慢慢勾起来一个平淡笑容,他伸过脸去在喻文州颊上轻轻吻了吻,起身打开床头灯。

喻文州看着他背影,听着片刻之后浴室里淅沥水声,莫名想起来初见时候情形。

依然是个平淡无奇的故事:他出差,到总部公干,王杰希接待他。说话得体严谨,为人精明却不让人感觉计较得过分,在一些微小地方又总让喻文州看出些天然的真诚与质朴来。他觉得颇为有趣,发现一个人隐藏的内里就像是孩童时期在林间远足,巨人之家的故事是假,可林中失落宝石一般宁谧的钴蓝色湖泊,却货真价实地激动人心。

公干结束的时候他提出请一顿饭,在可以望见大半个北京城的顶层餐厅。王杰希笑着赴宴,打趣他泡人伎俩的俗不可耐,却当着他的面喝完了一杯红酒,晃动手腕将酒杯松松搁回去,回以一个似笑非笑的唇角波动。

“喝了酒,今晚可真没法开车了。”

他看起来可远没有说的那么伤脑筋。

 

然后就是更加老套的剧情,接着四年半,风雨无阻。

 

黄少天第二日早上果然醒的很早,喻文州起床喝水的时候看见了他,揉着太阳穴一屁股歪倒在沙发上,迷迷糊糊地连着打了三个哈欠。

“今天可是你要揍江波涛的大日子。”

他笑道。

黄少天啧了一声,埋下头不说话。喻文州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件事来,敲了敲他肩膀提醒道:“昨天那家清吧的酒保,似乎有事想和你谈谈。”

听罢他的话黄少天兴趣缺缺地伸手四处摸口袋,在衣袋里拿出边角被挤得反折起来的名片,放在手里反复看了两眼。

“这是干什么?”

喻文州沉吟几秒:“不如去看看?”

“快算了吧...哥现在穷人一个,哪有钱天天去这种地方潇洒?退一万步,要真是那服务员看上我了,哥也无以为报啊,你说我要去跟人家怎么谈呢,用我的个人魅力感染他?还是用我的三寸之舌说服.....啊靠,头痛....”

喻文州被他的老同学逗乐了。

“嗯,你就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吧。”

他想了想,末了加了句话。

“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嘛。”






TBC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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