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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生了没【46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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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贩前十五名有特典,直参妖都Only,场贩前五名有特典:)


老了,差点记错更新到多少回,老了。

(邓布利多摇头.gif





孙翔这个人别的不行,别人和他说的话他倒是都挺当真的,上次寝室谈话结束之后他在苦思冥想抓耳挠腮中颓废了俩礼拜,终于在某个太阳当空照的中午悠悠醒转之后给周泽楷挂了个电话。

“我要见一下你爸妈。”

他鼓足了百分之一千的勇气说完,周泽楷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会儿,嗯一声,说:“哦,那——”

“不,你先别说话。”

孙翔打断他,他说话的时候好像是在周泽楷面前似的,还气势满满地在蚊帐后头抬起手,做了个伟人发言诸位噤声的动作,尽管寝室里这时候半个人没有,孙翔还是觉得特别陶醉。他稍微朝两边墙壁挥了挥手,清清嗓子继续道:“我很诚心,周泽楷,我很诚心。”

周泽楷说:“嗯。”

“所以我是抱着非常,非常,非常虔诚的心情,想要跟你父母说一些话,你能体会到吗,我这颗真诚的心。”

周泽楷快要笑出来了:“嗯。”

“所以你要正视这次会面,这可能会改变我们俩的关系,但是我是没有后悔的,你看我现在和你说这句话,就说明我没有后悔,你看,我是不是很坚定,嗯,我就是这样值得依靠的男人。”

周泽楷完全笑了出来。

孙翔被他一笑弄得方寸大乱,抓了半天头发犹犹豫豫地问:“你你你你笑什么。”

周泽楷摸了摸眼角,深呼吸,然后回答:“没有。”

老实人周泽楷,偶尔也撒点无关大雅的小谎。

孙翔挂了电话,寝室里还是静悄悄的,他觉得有点奇怪,这时候唐昊早就该回来了,唐昊他——

啪。

唐昊回来了。

唐昊头发最近留得有点长,额发梳到前头扎了个冲天辫,一边走一边晃悠,孙翔掀开蚊帐探出头,伸着手说哥们儿我们简直心有灵犀一点通,我刚想你怎么还不回来你就回来了。

唐昊抬起头瞥他一眼,把饭盒放到桌上。

“讨好我是没用的,我不下去了,你自己去买饭吧,乖。”

孙翔脸色一黑,嘟嘟囔囔光着脚滑进拖鞋里玩着钥匙出去,唐昊看见他忘带饭卡也懒提醒他,自顾自拿饭挑了两筷子,看着里头那些红红绿绿的东西咽不下去,撑着脸打哈欠。

邹远打开门进来,看也没看他,拿了东西又出去了,唐昊从半梦半醒中间惊醒,抹着口水喊:“哎小远?!”

邹远回头瞥他一眼,笑笑,走了。

唐昊出离郁闷了。

这是个什么情况?!

他承认他是,对,是有点点点点对不起他竹马,人都说劝和不劝分吧,他那时候要说完全没有丁点私心,他自己也不信。但是唐昊这人就是这么耿直,他看不惯人家那些跟他弯弯绕的、一肚子花花肠子的,要知道一个人什么样你就得看他周围的朋友,光刘小别和孙翔就是连个顶好的例子,一种是有二绝不说一,另一种就是二得连二都不认识了,勉强够得上另一种级别的老实人。反观那件事,其实当时于锋能爽利一点,痛痛快快跟刘小别似的表个决心,唐昊也就不说什么了,他还能说什么呢,邹远能幸福比他自己好都重要,人一辈子能有几个发小?唐昊对邹远好,那是真的好,是捧在心尖尖上那种好,邹远乐意他就乐意,他能说什么呢?

但现在搞成这个局面,邹远也不鸟他,于锋更是像沉了东京湾似的再没音信,头两天唐昊还能催眠自己说这是好人前辈回去思考反省学习去了。可他都熬到第二年开学邹远跟他一块儿收拾行李回学校了,在火车上邹远除了睡觉就是看书连手机的边都沾半点,唐昊心里头直打鼓——这是分手的节奏啊?!

可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这事儿他干了就是干了,邹远要来问他也没准备道歉,他觉得问心无愧,于锋乐意这么怂那是于锋他自己没种,邹远想开估计一时半会想不开,但估计心里也不会真怪他。

 

从上帝视角而言,唐昊这番话是没说错,但他是真错怪于锋了。

于锋还真就在自我反省,这时间花得是有点长,可也不能怪他,毕竟他是这么个别扭的人,每天从睁眼开始就在否定与自我否定中浴血挣扎,他要是那天不挣扎了,就跟扭扭薯条变成了纯正的一般薯条,地球忽然心情不好决定绕着柯伊伯带旋转了一样,那是无稽之谈。

纠结的于锋一看到邹远的脸就内疚,一听到邹远的声音就悲怆,大老远见邹远背影都要躲——背影啊同志们!于锋真是快要窒息了。

快要窒息的于锋痛定思痛,奋笔疾书,充分发挥校报编辑的一技之长,写了一篇三万字的自我剖白,题目他都想好了,叫:“论小远与我与我的本我之间的关系”

他把这纸拿到办公室,鼓足了一千零一倍的勇气压在邹远桌上那个小狮子镇纸底下。他提心吊胆地等了两天,请病假没敢去社团,整整两天,他们寝室的同学见他都不干正事成天见地待在床上还真以为他病了,隔壁的都拿水果来看他,下铺的还好心给他带饭,于锋感动得一塌糊涂又莫名其妙,直到邹远冲到他寝室里来。

对,邹远是“冲”进来的,撞过了两三个寝室的同学,回头说了两三声对不起,然后趴在于锋床沿上看他,问:“前辈你怎么样?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你怎么就病了你得的什么病?”

于锋太感动了,他的脚尖冲着邹远,没冲着邹远的脸上泣涕涟涟。

邹远便是懂了他!

这时候他也不管寝室里还有没有人,一骨碌爬下来抓着邹远到楼道拐角处,紧紧抱着他不撒手。

“对不起,小远。”他说,“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够成熟,之前做得很多事情也十分欠缺考虑,但是我想从今天开始努力承担这个责任,就算以后再艰难,我也不会那什么,丢,丢下你不管!”

邹远摸头不知脑地嗯一声,稍微拍了拍他的后背,又很快高兴起来了。

“前辈没生病就好。”

能让他担心的事,也就是这么简单而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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